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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我在好听网听歌,后来在微播音乐。受够了好听网上只能找到一张PJ HARVEY的专辑和微播音乐的丑陋页面后开始把阵地转移到九天音乐网,因为我在那上面找到了久石让和几米地下铁音乐剧,尽管每一首歌都有人气排名在我看来实在是多此一举,却也能感觉它似乎尽力要做到面面俱到。偶尔还是会回到好听网和微播音乐,每一个音乐网站都有自己的美中不足,例如好听网不像微播音乐有那么详细的分类和那么全的专辑,可是它却能找到露水十一的圣诞特辑,九天就没有,可是九天有善解人意的音乐包和丰富的久石让。
《菊次郎之夏》刚开始听的时候脑子里立马就想起了小男孩在马路上奔跑的样子和自行车比赛上运动员的绿色运动服。《菊次郎的夏天》这部电影早就如雷贯耳,可我始终没有耐心把它看完,似乎只看到了小男孩和中年男子住在旅馆里,他们穿了花花衣裳,中年男子可笑地浮在游泳池水面。后来去看影评才知道那个菊次郎原来就是中年男子。然后我想起新版《蔷薇岛屿》里那篇《水仙与彗星》一开头似乎就说到久石让了,提到的应该是《The Rain》。人气比陈珊妮高。
其实我更频繁在听的是陈珊妮,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了,可能是上一次去唱K的时候终于能把《青春骊歌》给唱全了,看到《来不及》的MV知道这首歌是写给外婆的,有鼓励有感动吧。比较喜欢《后来我们都哭了》。我一点都不愿去相信像那些笨蛋评论者说的《尼可拉斯》是写给谢霆锋的,尽管歌词内容有点向他靠拢,我还是死不承认的固执样。“你岂止偶像歌手,你岂止恶劣传说,青春要替你毁灭,嫉妒要随你不朽,你岂止偶像歌手,你岂止恶劣传说,爱恨都任你颠倒,全世界陪你堕落”。这句歌词很不错。
那么多歌都是在人们已经放下的时候我才捡起来听。她的歌我听的第一首是《我从来不是幽默的女生》,然后下载了很多逐一地听,并非觉得有何特色。而所有的感觉都是在看《明明》,听到《蝶恋花》作为背景音乐出现时全部冒了出来。再去听她的歌感觉就不一样了。我们太需要某一瞬间的迸发了。
九月有一次跟我说起她遇到一个自命不凡的女生,与她吵了起来,那个女生把写乐评想得简单,目空一切。或许因为我在音乐上毫无造诣,所以我觉得有些音乐太难懂,当然《两只蝴蝶》《香水有毒》那些污染地球的东西不懂是该庆幸的。虽然我每次都带着学习和吸收的准备去听那些摇滚啊或者其他类型的音乐,心里还是疑惑,听这些对我自身究竟有什么用,我更倾向于把音乐当成坏情绪的好路标,能够引导坏情绪的流向,使它们迁出我们的体内。每当遭遇到消极情绪,我都会习惯听自认为要死不活的歌曲,像是要用尽消极一样,最后它们如愿以偿地消失不见了。我就曾经在某一天有过不听《呼吸》今晚就没法睡的感受。那个时候在漳州市中心一家汽车美容店工作,老板安排我当销售招待,我却自愿退居室外,和外地妇女一起擦起了车,除了忍受外地妇女怪异的性格外,还得为日渐粗糙的双手感伤。和《菊次郎的夏天》一样,《关于莉莉周的一切》也没有完整看完,反倒开始着迷《呼吸》这张专辑。在宿舍附近的网吧反复播放这张专辑,抱着大布袋,趴在电脑桌上,闻着烟味和尿骚味睡觉。谁能想到我在大布袋里放了什么?和别人一样,放书放笔记,然后我还特意放了一个闹钟,原因很可笑,我没手表也没手机。我就听啊听啊听到凌晨,在屋檐下走回宿舍,躲开初冬的小雨,哗啦啦扛起铁门。觉得精神振奋,可以去忍受老板娘的狡猾虚伪,顾客的势利,孑然一身的尴尬,和隔壁房间的色情。我始终想见不到坏情绪郁积在心里,天长日久后的景况。没有那么神奇可以时刻快乐,但能够主动去排出毒素,这样的自己生活起来多多少少轻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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