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皮膚的劉先生

首先我們在製作完成了一半的皮膚裏加入了童年時期一直伴隨的千篇一律的香皂味,即使一個星期不洗澡,我們身上的味道也讓人誤以爲我們剛離開浴室不久。這樣的味道要時刻提醒我們小時候的樸素情節,所有乾巴巴的感情就在回憶以及時間的飛逝裏逐漸被滋潤。後來我們所能想起的童年都猶如在絲綫的縫隙裏塞滿毛毛雨的衣服那般潮濕了。
唐LOLO @ 2008-05-08 21:01

因为要尽量活成童话,所以我用黑色毛线编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假发,戴着它坐上窗台,花了几十分钟将覆盖在地板上的它的分支抛下楼,然后利用我特喜欢蒙蔽人的甜美声音给康百事打了个电话。我怂恿他来到我的楼下,顺着我“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假发爬上来,我们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康百事停了很久,我等得口都渴了,很想喝一瓶冰冻的营养快线,可是拖着这么长的假发转移实在太累人了,只好沮丧地听着从话筒里传来的咕噜咕噜吞水的声音。直道爽快的“啊”声出现,他这才说,谁又让您心血来潮了?我承认,我的灵感确实是来自一个网友说的童话。那个童话我也似曾相识,但就是记不起名字。故事是这样的,公主被围困在城堡里,她放下自己的长发,让王子顺着头发爬上来救她出去。可是最后他们怎么离开呢。那个网友说,每个人都会找到自己的公主,自己的王子。他还说,那是公主的王子,王子的公主。我浅薄的脑袋始终了解不了这么模糊的话,可是我特别喜欢这个故事,太适合我这种为白日梦苦恼的人了。
康百事可没那么有兴致陪我傻,所以我又花了更长的时间收回假发,仍旧将它堆积在房间里,没准儿将来我会需要它。可是此时我只靠它让我平躺的身体更舒服。



 
唐LOLO @ 2008-05-04 17:41

突然很想参加一次迷笛音乐节,或者去远方的城市听一场演唱会。
但事实上,我并非有那么强烈的外出欲望,甚至乐意长此以往地在这个小村子里滞留下去,任何一个陌生的场所都会让我感觉没有退路,而我做什么总是要确定有退路才会继续向前。
我只是不断觉得,将来要发生什么真是无从猜测,尽管如今每天都雷同,不清楚那种深信不疑的预感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心里逐渐在累积起什么。


 
唐LOLO @ 2008-04-29 21:17

除了女人眼底那些奇异的微光,K先生再也想不出有什么可以装点他的蓝色房子。那些光离开人的眼便不再有形态,可是他的蓝色房子好奇妙,就是能够将它们聚集起来。从来都没有哪一个女人抱怨过蓝色房子的亮,因为那毕竟不是荒淫无度的亮,也并非晦暗难忍夹杂诡异色彩。它们只是如此平凡的光,可曾经它们在某些女人的眼里让身经百战的K先生动情了。这无疑该叫我郑重其事地嫉妒起来,“怎么你就没发现我眼底有光呢?”语气那么心虚,完全了解我眼里的那些物质动机不纯到令我羞耻。
据说K先生也只是在演唱会或代言活动举办到洒洒城才去蓝色房子小住,每一次他都会带上合适的光以及光的主人。有一次我在爸爸酒吧里因为临座一群女人的八卦对谈而昏昏欲睡,并且不负众望终于睡了过去。那一句“我们坐上过山车去造访K先生的蓝色房子吧”让我惊醒过来,紧接着鸡皮疙瘩不请自来。我挤着近视眼盯住酒瓶里不断散开的小情绪之花,拉拢了它们散开的意识,略微辛酸地想,说起来,我也是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在那个蓝色房子里住上几天。但我决不无趣到使K先生有用“不速之客”来形容我的机会,我也实在不喜欢出门,虽然在夜里营业的过山车太有遐想空间,可是,我想像不到离开西观大城的自己会沦落到何种地步。将所有能够依赖的东西全部打包相当迁走一个家势必遭到耻笑,那么微小的一点点也会打击我出门的信心。
能梦到K先生的蓝色房子我已经心满意足了。知道我的窘迫,他因此连浴室都亲自送到,善解人意地忽视我对富丽堂皇的浴室所表现的出来的震惊,将他姐姐花哨的睡衣放进我手里,直道他离开我也仍无法动弹。我甚至懊悔当了那么久的穷人。蓝色房子前有一个小池塘,种了睡莲。段誉父命难违去西夏应聘驸马,等待回收的王姑娘那一个亲昵的动作让段誉神魂颠倒,然后他就跌进了我梦里的池塘。这个池塘是港产的,央视版的那么巨大容不下我的花痴团块。
“其实你的池塘没必要空空如也,随波逐流种点睡莲也好啊,虽然随波逐流不好,可是睡莲很好啊?”在爸爸酒吧里我这么对K先生说,K先生面前的空啤酒瓶的数量可以打保龄球了,他依然神情气爽,而我总接受赞美的酒窝却连两瓶啤酒都装不下,溢出来撒在我的意识里,散乱的目光一束里就容纳了一簇的小情绪之花,为什么它们不是长在天上。
K先生回答,我家没有池塘。我皱起眉头决定扫兴地进行一场瞌睡。临睡前念念不忘又问道:“你姐姐还是愿意一直失踪也不愿分享你的那些光么?”他沮丧地看我迷离的双眼,说,我姐姐还没出生呢,出生了也不是姐姐。
是的,他家没有池塘,也就不会有睡莲。
我始终没有机会去瞻仰K先生的蓝色房子。



 
唐LOLO @ 2008-04-28 21:33

最初我在好听网听歌,后来在微播音乐。受够了好听网上只能找到一张PJ HARVEY的专辑和微播音乐的丑陋页面后开始把阵地转移到九天音乐网,因为我在那上面找到了久石让和几米地下铁音乐剧,尽管每一首歌都有人气排名在我看来实在是多此一举,却也能感觉它似乎尽力要做到面面俱到。偶尔还是会回到好听网和微播音乐,每一个音乐网站都有自己的美中不足,例如好听网不像微播音乐有那么详细的分类和那么全的专辑,可是它却能找到露水十一的圣诞特辑,九天就没有,可是九天有善解人意的音乐包和丰富的久石让。
菊次郎之夏》刚开始听的时候脑子里立马就想起了小男孩在马路上奔跑的样子和自行车比赛上运动员的绿色运动服。《菊次郎的夏天》这部电影早就如雷贯耳,可我始终没有耐心把它看完,似乎只看到了小男孩和中年男子住在旅馆里,他们穿了花花衣裳,中年男子可笑地浮在游泳池水面。后来去看影评才知道那个菊次郎原来就是中年男子。然后我想起新版《蔷薇岛屿》里那篇《水仙与彗星》一开头似乎就说到久石让了,提到的应该是《The Rain》。人气比陈珊妮高。
其实我更频繁在听的是陈珊妮,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了,可能是上一次去唱K的时候终于能把《青春骊歌》给唱全了,看到《来不及》的MV知道这首歌是写给外婆的,有鼓励有感动吧。比较喜欢《后来我们都哭了》。我一点都不愿去相信像那些笨蛋评论者说的《尼可拉斯》是写给谢霆锋的,尽管歌词内容有点向他靠拢,我还是死不承认的固执样。“你岂止偶像歌手,你岂止恶劣传说,青春要替你毁灭,嫉妒要随你不朽,你岂止偶像歌手,你岂止恶劣传说,爱恨都任你颠倒,全世界陪你堕落”。这句歌词很不错。
那么多歌都是在人们已经放下的时候我才捡起来听。她的歌我听的第一首是《我从来不是幽默的女生》,然后下载了很多逐一地听,并非觉得有何特色。而所有的感觉都是在看《明明》,听到《蝶恋花》作为背景音乐出现时全部冒了出来。再去听她的歌感觉就不一样了。我们太需要某一瞬间的迸发了。
九月有一次跟我说起她遇到一个自命不凡的女生,与她吵了起来,那个女生把写乐评想得简单,目空一切。或许因为我在音乐上毫无造诣,所以我觉得有些音乐太难懂,当然《两只蝴蝶》《香水有毒》那些污染地球的东西不懂是该庆幸的。虽然我每次都带着学习和吸收的准备去听那些摇滚啊或者其他类型的音乐,心里还是疑惑,听这些对我自身究竟有什么用,我更倾向于把音乐当成坏情绪的好路标,能够引导坏情绪的流向,使它们迁出我们的体内。每当遭遇到消极情绪,我都会习惯听自认为要死不活的歌曲,像是要用尽消极一样,最后它们如愿以偿地消失不见了。我就曾经在某一天有过不听《呼吸》今晚就没法睡的感受。那个时候在漳州市中心一家汽车美容店工作,老板安排我当销售招待,我却自愿退居室外,和外地妇女一起擦起了车,除了忍受外地妇女怪异的性格外,还得为日渐粗糙的双手感伤。和《菊次郎的夏天》一样,《关于莉莉周的一切》也没有完整看完,反倒开始着迷《呼吸》这张专辑。在宿舍附近的网吧反复播放这张专辑,抱着大布袋,趴在电脑桌上,闻着烟味和尿骚味睡觉。谁能想到我在大布袋里放了什么?和别人一样,放书放笔记,然后我还特意放了一个闹钟,原因很可笑,我没手表也没手机。我就听啊听啊听到凌晨,在屋檐下走回宿舍,躲开初冬的小雨,哗啦啦扛起铁门。觉得精神振奋,可以去忍受老板娘的狡猾虚伪,顾客的势利,孑然一身的尴尬,和隔壁房间的色情。我始终想见不到坏情绪郁积在心里,天长日久后的景况。没有那么神奇可以时刻快乐,但能够主动去排出毒素,这样的自己生活起来多多少少轻松一点。



 
唐LOLO @ 2008-04-27 14:54

听过露水十一的《蜂蜜与白色樱草》后,又在好听网上找到了圣诞DEMO特辑,依然有可爱随和的小红和格外年轻的阿VANE。露水十一的头头也出现了,冒充了DJ向大家介绍这张合辑,总是不自觉地讪笑。等我听熟了再说感受。
最近听了几张中文唱片,MP3里还是从私人音乐杂志和沙漏论坛下载的英文歌曲,为了方便入睡。

GOODBYE&HELLO
从《陌生人》开始喜欢蔡健雅一点都不迟,她之前出的那些专辑我丝毫没有兴趣故意抓一把好奇去听。因为MP3一直都是随机播放,所以很多首歌只听了几遍,最熟的是《越来越不懂》和《如果你爱我》。在还只有DEMO的时候我就喜欢上《越来越不懂》了,后来专辑里这首歌的风格我怎么也喜欢不来,可能是先入为主的缘故吧,就像我听惯了杨乃文版本的《女爵》,遭遇到苏打绿的演唱便觉得不伦不类,尽管原作者是吴青峰。电视上在播放《如果你爱我》的MV时,我无视身旁焦灼等待动画片的花花们,贴在电视前旁若无人地欣赏起来,花花们群殴时也无动于衷。我觉得《晨间新闻》是一首积极向上的歌曲,比她的任何一首情歌都好,这纯粹是妄求单纯的我的个人感受。
甜蜜生活
豆瓣推荐的。上豆瓣的人都知道有一个栏目是“豆瓣猜你会喜欢……”,这张唱片每次都出现在我的豆瓣猜里,平庸的封面一点都挑不起我的好奇,当时也不知道魏如萱就是自然卷的娃娃。反正就有那么一个莫名其妙的机会让我知道了,于是到常去的网站找出来听。听的第一首是《拉拉拉拉》,也是到目前为止我最喜欢的一首。我记得在那个音乐网站上看到一条评论,大体的意思是只有奇哥知道娃娃需要什么,娃娃也只有和奇哥在一起才能彰显自己的特色。我不以为然,也许独自一个反而更能长出自己的形态。然而我也同大多数人一样喜欢自然卷时期的娃娃。这张专辑里其实许多歌词都非常俏皮,而娃娃……还是叫魏如萱吧,唱出来的却异常抒情绵软。我一直都认为我们喜欢一个人往往只是着迷于他某个特定时间的特定形象。喜欢自然卷未必就喜欢如今的魏如萱。可是这张专辑总比《Start From Here》要好得多(个人看法)。
《Start From Here》
先听王若琳的声音再去看她的八卦的人肯定要大吃一惊,你决计想不到那样的声音是属于一个只有十九岁的女孩的,有一条评论很好——她的声音虽然沙哑却不沧桑,毕竟她也只是年轻的女生。在《美味的童话》里听到《I Love You》,肯定不是第一次,不然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会凭空冒出来,只是过了那么久我也没能想出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听到的。惭愧一下,一开始我竟然以为这首歌是蔡健雅唱的,直到慕名去听这张专辑才醒悟,原来不是啊,我根本就是蔡健雅的一个伪歌迷嘛。由“原来是她唱的呀”的心理衍生出来的好感显然没有质量,起初看到九月对这张专辑的评论我还沮丧哪,心想为什么每次我喜欢的专辑势必都被作为反面教材呢。听久了就不沮丧了,我的水平确实有限,容易停留在表象上,跟《GOODBYE&HELLO》一比就知道了,歌曲从MP3里删除之后,我想再听蔡健雅的歌,而王若琳的歌我完全没有再去听的兴趣了。关于她的声音,早该猜到了,正是现在崇尚文艺的男女声最喜欢的类型。不好意思,我现在随波逐流及其喜欢所谓的“小清新”。九月的那句话非常好“青春不应该是昂扬向上的吗?”
日光倾城
嗯,不是我喜欢的风格啦,虽然有些歌曲就像游戏的背景音乐,很有趣,但大多数还是不讨厌也不喜欢。附带的,连卡奇社帮魏如萱写的《世界末日的某个角落》我也很淡漠。就像我现在MP3里两张搞怪诙谐的外语专辑我也没办法喜欢,就像周星驰的电影我也喜欢不来,风格不一样,感受都是一样的。我当然不是阴暗的那种类型,爱好与寂寞啊痛苦啊这类恶心的东西为伍,我也并非爱摆严肃的面孔,但每个人的生活里总有下意识排斥的什么东西。很不巧,就是那些了。

电影根本看不下去,嗯,就只有之前提到的《四月物语》。倒是非常龌龊地怀着浓烈兴趣去找《花与蛇》,就因为柏邦妮在文章里介绍初级SM的电影里就有它,我在豆瓣的某一栏也看过。这一找不仅把羞耻给招回来了,还把电脑给荼毒了,大逆不道啊大逆不道啊。说实话啊,我应该活几个辈子也无法了解那些喜欢SM的人。嗯。不说了。

至于阅读,我不清楚为什么我看安妮宝贝的作品要用一种不可告人的姿态,并且羞于提及。上星期急于赶班车,我焦灼地拿着《彼岸花》和《二三事》,让张同学帮我挑书,她说这两本就好了,我为难地说我怕不值得。不值得的原因在哪谁直到呢。不过最后还是买了,我对这里的书店失望透顶。你就不能再进一本棉棉的书么,我现在特别想再买一本《熊猫》。其实我很敬佩安妮宝贝的低调作风,只是她的小说实在欣赏不来,散文倒还可以。那我干吗还买呢?变态啊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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